爱之歌

熬夜又看了一次《爱之歌》,这篇在木原的文里基本算是很不起眼的,如同scua这个乐队,然而久保山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却始终无法磨灭。“讨厌迷失自己,却又不知道出口在哪,即使明白换条路就有可能获得成功,因为不喜欢而不去走。”这样一个除了写不受大众欢赢的歌,几乎没有其他生存能力,不讨人喜欢,又极其任性的人。


愛之歌

詞:辨子

一切坦白的词语都梗在喉头 即将冲破而出
却在一瞬间听见你仿佛预知般的残酷语言
“没关系的”这样想着 并不是那么喜欢你吧

就让被否定的事实消失得干干净净
反正谁也没有察觉..

情不自禁的 反复想了多少遍 依然无法憎恶你
一直觉得你是特别的 以为是你的话就不一样
懊悔的感觉在胸口无法宣泄
可是 可是

忘不了应该也没什么吧
不是否定就能消失的吧
即使对别人说谎 如何骗的了自己
即使現在還愛著你 也沒關係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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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叶门前的换票口边,久保山团成一团睡着了。小菅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伤心,他瘦小的身体因为发抖而显得更脆弱了。
  “久保山君。”
  听到声音,团成一团的久保山睁开眼,但是只瞥了一眼就又闭上了。
  “对不起,我说得太过分了。”
  “没什么……”他回应的声音沙哑得很厉害,接着就咳了起来。
  “来我家好了。”
  “呆一辈子啊?”
  像执拗的孩子一样的拒绝,小菅不知道拿他怎么办。他在这个缩成一团的人面前蹲下,恳求道:“呆在这种地方,身体会受不了的。”
  “我就算冻死也和你没关系,放心吧,我不会恨你的。”
  无论小菅多么蹩脚地道着歉,得到的回答都是“吵死了”、“闪开”、“混蛋”这样的骂人话,后来连理他都不愿意了。小菅觉悟到需要持久战,就坐到久保山的身边,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只穿了一件t恤的久保山身上,但马上就被对方扔开了。就这样扔了三次后,第四次在扔的时候小菅没有捡回来。没有外套,立即就感受到夜晚的寒意。在这么寒冷的环境中,久保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这样做的,一想到这个小管就觉得胸口很疼。过了三十分钟后,躺在小管身边的久保山忽然站了起来,从裤兜里掏出香烟,点着了火。
  “你打开始就很没用。”他贸然说了这么一句,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傻呵呵地笑。”
  “嗯……是啊。”
  “让人火大。”
  “对不起。”
  道歉之后,时间就在烟雾中度过,小菅下定了决心。他抓住手腕,那瘦小的身体没有任何震动和不安。
  “能和你说件事吗?”
  “什么?你是同性恋的事吗?”
  直截了当的说辞让小菅咽下了自己的话。
  “你反正也不喜欢我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  “是啊……”
  总算说出口了,小菅又想到自己对井上已说过慌。
  “我听说是有人告诉你们的,但是,我……真的不是同性恋。”
  “呵。”
  久保山不感兴趣,也无所谓地回答。真的无所谓吗?小菅虽然很想问,但是并没有问出口。
  “我讨厌赔笑和说谎的人。”
  “有的时候说谎也是没办法,人际关系的需要么……”
  “那种东西去吃屎好了。”
  小菅俯下身体,和这个人说话,他觉得一切问题都变得很傻。
  “但是不说慌事情会变糟。”
  “说谎才会变糟,你知道的。”
  真的是这样吗?小菅开口道:
  “我是真的讨厌scua……”
  久保山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  “被一部分人推崇为领袖的主唱,我却感不到有什么才能。音乐和歌词也没有意思,演唱会也是一个人在那里闹……”
  “你找打啊?”
  “不是你说的不能说谎吗?”
  久保山好象很不甘心地咬着牙。
  “怎么样,有些东西是不是不该说出来。”
  “烦死你了,混蛋。”
  “那你还往我这里跑?”
  他生气了吗?黑亮的头向后仰去,久保山挠着头。
  “刚被女人甩了,没地方去。你的地方呆着很舒服,而且你也从来没说过嫌弃的话……我也不知道啦。”
  因为舒服就泡在里面,因为没有被说什么就随便胡来。知道对方是同性恋也没有改变态度,对什么都无所谓。这个人,大概是迟钝兼没头脑吧。也有这样的男人存在啊……
  “这里真冷。”
  “是你把我赶出来的,傻瓜。”
  久保山点着第二根烟。
  “跟我回去吧!”
  “你说的不许我再去。”
  “对不起。”
  久保山擤了下鼻子,慢悠悠地站起来,捡起脚边小菅的衣服。
  “没法子了。”
  久保山态度虽然强势,但不知怎么看来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。走在微寒而且没有一辆车子的街道上,小菅注意到自己把脸上的伤痛和井上都完全忘记了。
  “你呀……”久保山的右手弹了弹烟灰,“讨厌就直接说讨厌。”
  “啊,嗯……”
  “尤其是要在末班车走之前!”
  小菅走着走着胸口一滞,不知怎地就哭了。自己身边的男人,明明比自己矮,却显得那么高大。听到他的抽泣声,久保山转过头,被吓了一跳。
  “哭什么?”
  “因为,我是同性恋。”
  “那又怎么样?”
  “我一直觉得井上先生很好。”
  久保山张大了嘴呆掉似地“啊?”了一声,烟也啪嗒掉到地上。
  “那家伙,已经结婚了呀。”
  “我知道,所以我骗他我不是同性恋。”
  “是吗……”
  “因为有你在,让我觉得有机会接近井上先生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  久保山挠着头,他啧了一声伸出右手“给我根烟”。小菅将上衣口袋里的烟盒递给他,久保山只抽出一根又还给了他。两个人再度往前走,小菅看到自己前面这个男子就像蒸汽火车头一样喷着烟。
  他没有说自己考虑不够,只是沉默地进了屋,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毯。为什么当时说出那么直率到愚蠢的话,后悔自己冲动行为的小菅倒在床上,一直到天明也没有睡着。久保山在沙发上也一直辗转反侧。
  中午时公司打来的电话吵醒了小菅,他发现久保山已经不在了。或许他再也不会来了,小菅想着。

“这是我昨天从scua那里借来的他们的新曲,听吗?”
  “哦,好的。”
  小菅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  “你应该听听,久保山说没,这是用你的吉他创作的。”
  “是吗?”小观接过磁带。
  “明明跟他说不让在家弹……”
  小菅的自言自语引来了主编的好奇。
  “电吉他声音很大的,邻居们很有意见,所以我让他别在屋里弹……”
  “你跟久保山说别弹吉他?”
  “啊?是啊……”
  主编叹了口气,嘟囔着什么“说不定你还真是个大人物……”
  “照我个人的意见,这首新曲很不错,无论是抒情的曲风还是歌词,都是那家伙难得一见的温柔……说起来我去拿磁带的时候,井上还问候你呢,最近你们没见面吗?”

想到新曲的磁带,是在坐回程电车的时候。scua的演唱会版和录音版效果差别十分大,演唱会的效果要好得多。小菅没什么期待地打开随身听,随着前奏的开始小菅闭上眼睛。节奏似乎听过,好象久保山嘴里哼过。没有低音泡一样的嘶叫,这次歌声是用正常的语言唱出来的。
  柔和印象的歌词吸引了小菅的兴趣,途中开始害羞起来。这首抒情歌到底在唱谁,如果久保山就在眼前,他一定掐着他的脖子问个明白。
  小菅清楚地回忆起了那一夜。悲哀、寒冷、漫长的一夜。温热的液体滚落自己的脸颊,小菅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哭了。然后他泪流满面,泪水从遮住脸的手指缝隙中落下。小菅忘掉自己对井上的迷恋,让被否定的事实消失得干干净净。不过,忘不了应该也没有什么,不否定自己的感觉,对他的爱慕也没有什么,这首歌仿佛在这么说。
  在山手线的高峰时间段,小菅哭了,一辈子的眼泪都在这次抹在了袖子上。虽然很丢人,但是哭了出来就觉得很痛快。学生时代和交往的男友分手的时候都没有哭过,当时装作很酷地什么也没有说,但是实际上很想追上去说不要分开。但是现在,过往的一切仿佛都成了云烟,那么遥远。
  下电车的时候,眼睛因为哭过头而刺痛。小菅就这样抹着眼睛,擤着鼻子地回到公寓,在门口又听到吉他声,开门的同时吉他声也停了下来。
  久保山躺在沙发上,吉他放在脚边。听到小菅说“我回来了”,他装作刚醒的样子,但是演技也太差了些。
  小菅马上洗了脸,吃饭时久保山问他为什么脸红红的,他说是坐长途汽车太累了,对方马上就相信了。
  对吃完饭早早上床睡觉的小菅,久保山没有打搅他的意思,他一个人戴着耳机,听着音乐。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,那首音乐的前奏又开始在他脑子里回荡,小菅的眼睛又热了。
  歌词的用语温柔动人,绝对不像是一个人从不知道“谢”字怎么写的男人能写的出来的。不过,小菅已经知道了,久保山的这一部分只不过是不会用语言表达出来而已。
  把自己的感觉毫无润色地直率表达在歌词上,这或许也是他的一种才能……想着,小菅的眼睛离不开自己早已看惯的消瘦背影。
  ……喜欢这种感觉,和时间,距离没有关系。只要有这种深刻的感觉,在那时就已经了然了。









[ 2010/04/05 16:17 ] 外寒内热 | TB(0) | CM(1)

“因为,我是同性恋。”





=。,=
[ 2010/04/06 02:40 ] [ 編集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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